岑颂宜轻松又温柔的语气,完全将她视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
同胞姐妹,怎么可以冷血到这个地步。
这些话就像是一道引火索,引燃了过去所发生的的种种,让她想起高中时发生的那件令她至今恐惧的事,掀开了烙在岑芙心底的疤痕。
岑颂宜每次的欺负都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不把岑芙放在眼里,所以一有什么坏事就把她推出去承受痛苦,无所谓她的牺牲。
一有什么好的东西,就护在怀里,看不都让她看见,更别提觊觎。
岑颂宜直接撕破脸皮的狠话打碎了岑芙柔软的心肠,她含泪的眼眶逐渐干涸,逐渐冷淡。
岑芙垂下头,把那个小巧的脏兮兮的相机握在手里,装进自己兜里。
不再和岑颂宜说半句话,转身直接离开包间。
包间门缓缓合上的下一秒,岑芙转身,眸光透着愤恨和不甘,带着与她整个人十分不符的戾气。
她踩着楼梯下楼,整个迪厅广场挤满了人,今天似乎有什么活动,所有人都举着酒瓶跟着DJ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