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肌肤之上,岑芙愣在原地,任由许砚谈用拇指的指腹抚捻着她的泪痕。
他以前根本不会为人擦泪吧,那么生疏,甚至把她的脸蛋弄得生疼。
拇指擦完,许砚谈转而用弯起来的指侧轻蹭。
他的眼神很冷很淡,可是为她擦泪的神色却那么认真。
谁会想到,能让许砚谈这种人在生活中认真的事是给岑芙擦眼泪。
“谁说人必须带着意义从娘胎里出来。”许砚谈来了句。
手指还停在她的脸颊上,他掀眸,接住她泪光粼粼的目光:“命是自己的,活出意义不完了?”
他知道她缺的是什么。
只要她点个头,她要多少偏爱,他许砚谈都给得起。
但他不是那犯贱的人。
她想要,得自己过来拿。
许砚谈收回手,盯着手指上还没干掉的泪渍,缓悠悠戳破她的目的:“说这么多,就是想听我家里的事儿,对吧。”
“元旦那天,你进我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