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随口说着,然后发现他说堕胎的时候,宿承临眉头皱得更紧,头往旁边偏了一点,是一个抗拒动作。
“……你不会,想生下来吧?”
宿承临觉得他说胡话,都懒得反驳他。
“反正随便你,我会通知宿小姐的,到时候让她来做决定吧。”
他嘴里的宿小姐是宿承临的母亲,宿承临的父母的家族联姻,宿家一直压宿承临父亲的家一头,所以基本上家里大事小事都是宿妈做主,宿承临也是跟的母姓。
“你通知她吧,反正我也不会跑。”宿承临从诊疗台上下来,整理了下衣服,背对着医生说,“让她来,我等着她。”
等宿承临走了,医生还愣在那里。
“…这小子是什么语气……”
决绝到医生以为他要为肚子里这团还没成型的胚胎对抗他妈了。
“怎么可能。”医生回过神来,摇着头失笑。
宿承临走回骨科大楼,刚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秦沁和他其他几个朋友一脸焦急的坐在手术室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