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向骨科大楼看去,正好看见高楼上蒋允衡扶着窗户旁的扶手往前跳的样子。
估计是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觉得不对劲了,出来找自己了,宿承临嘴角一翘:“是谁有什么意义,你逮他出来有什么意义,打了不就行了。”
“也是,”宿颂仟笑着,“不准再犯这种错误了。”
“嗯。”宿承临隔着厚厚的玻璃,目光深沉的最后看了眼高楼之上的蒋允衡的身影。
这可能是见他的最后一眼了,宿承临恨不得把他刻进自己脑子里。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烦人的事,给你说个有意思的,你还跟清自寺的主持有联系吗?”
“什么寺?”
“清自寺,小时候我和你父亲带你去过几次的。”
宿承临放松的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的说:“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