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还让他们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可是今天老爷子的身体好转之后,那个医生又说是正常的。
如今看来的话,他情愿更相信张部长这边的说法。
“……我家的事情这一次真的是非常的麻烦,如果真如那位司先生所说,到最后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我如今只庆幸那位司先生到来得及时,你知道吗?其实在此之前我家就已经请过两个来看过了,但是他们并没有看出任何问题来,可是那位司先生过来之后没多久就让我去查,但凡到过我家的那些探病的人。”
张部长的声音非常的苦涩,听起来也分外的诚恳。
“我自己本身其实也并不怎么相信这样的事情,不过是家里头的其他人相信而已,我也就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一样的想法请了那些人过来,但只有这位司先生给我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我现在所调查出来的那些内容,我不相信,只是巧合就算只是巧合,我也承担不起那样的代价,有那么多的人到过我家,如果那些人都出了问题的话,就算跟我张家没有关系,我也会自责万分更,何况真的有那么多的巧合吗?我是不信的。”
韩部长顿时也沉默了。
“今天上午的时候,那六十多个轻症患者,我已经全部都叫过来了,司先生给他们喝了符水,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是刚才我联系了其中一部分人,他们给我的回馈是他们都觉得自己的身体舒服了许多。那些喝下去那些水的人也都是不敢相信的,但是现在的结果就是他们的确舒服了许多。”
韩部长闻言忍不住的说:“今天过去你那边的那些人都是轻症患者,但是据我所知严重的人很多,那些严重的人又要如何处理。”
“司先生说那些严重的人需要单独处理,如今那些严重的人一共有二十多个,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韩老爷子,我最担心的也是他的情况,对于这些人我其实全部都有联系过,知道这些人的情况。虽说在加护病房的人并不少,但是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韩老爷子我想着只要能够先保住老爷子的性命,那就等到司先生出来之后再说,我会带着司先生第一个先去韩老爷子那里。”
“好……那就多谢了。”
“可别……这一次本来就是因为我张家的缘故才会如此,我当不得这一声谢,我只希望这一次不要有任何的人命发生。”
韩部长说了一句公道话。
“张家毕竟不是故意的,所以张部长也不必如此烦忧。”
张部长内心苦笑,如果并没有人命案发生的话,想来这件事情大家也都会卖张家一个面子,毕竟他们张家的确不是故意的。
谁也不能想到只是去他们张家探个病就会这样不是吗?更何况这个世界去别人家探病的,哪里还少了吗?
但如果真的有人命案发生的话,张部长知道恐怕没有那么多的人能够简单地想通,至少那些人会想着,的确是因为他们张家的缘故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才会让自己失去亲人。
所以到那时候就算有理智的人知道跟他们张家并没有关系,但这件事情也不会那么容易过去,因为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就真的不是可以轻易过去的,理智也不是那么有用的。
现在韩部长能够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话,一来是因为法器已经发挥了作用而来,就是因为老爷子现在还活着,如果老爷子已经死亡的话,韩部长绝对不会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话的,关于这一点,张部长的心里门儿清。
韩部长要挂断电话之前,张部长跟对方说了另外一件事情。
韩部长其实是某些部门的最高领导人,而这个某些部门之下,其中就包括那些毒品的事。
“实不相瞒,这一次我这边插手一来是因为那个人的确是被冤枉的,二来就是因为那个人有一个亲戚,那个亲戚的手中有一样很重要的法器,司先生说,如果想要我张家这一次的事情得以顺利解决,那件法器必须要弄到手。司先生更是告诉我说,一定要那个人心甘情愿的交出法器,否则的话像是他们这样有特殊能力的恐怕会做出什么旁人无法付出代价的事情来,所以我插了手。”
张部长这时跟韩部长交待一下,这一次自己插手的原因,同样也是提点对方,有些人有特殊的能力,现在已经被真正的证实了,希望韩家这边也可以重视起来,否则的话如果真的得罪了这个类型的人,恐怕并没有好处,人家可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是他们这样的大家族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