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途站起身解开衬衫纽扣,打湿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劲瘦身材,腰侧沿着胯骨往里收,青筋延伸进黑色内裤的鼓包里。
褚楚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再回神已经被江途整个抱进怀里,尺寸不小的浴缸装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他坐在江途腿上,两条腿根被强制分开,修长有力的指骨牢牢掰住两瓣肉唇,不仅剥出骚豆子,连逼口都扯开一口圆洞。
“磨蹭什么?”见他呆住不动,江途拧着阴蒂催促。
褚楚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就比如现在,江途的行为显然是十分不规范的,他秉持着道德观提醒,“哥哥,我觉得、”
他着重咬出“哥哥”两个字,却突然感受到屁股上顶着显然易见硬邦邦的一杆东西,褚楚觉得世界可能要毁灭了,不然江途怎么会抱着他硬。
江途等得不耐烦,圈起手指弹在蒂尖上,一颗泡了淫水莹润润的骚红豆子东倒西。
褚楚浑身一阵剧颤,喉咙里发出带着泣音的含糊呻吟,阴蒂又酸又痛,更多的却是酥麻发涨,前面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也晃悠悠翘起来,铃口微微张开,黏腻透明的腺液汩汩往外流出。
“故意找教训,打肿了再玩更爽?”江途嘲笑他,手里却揉了揉圆润饱满的龟头,随意搓了两把吐水的尿孔。
太刺激了,褚楚怕江途还要再来,连忙喘息着打开花洒,这回稳稳握着,对准了逼缝顶端让肆意的水流直直冲上去,刚开始就已经忍不住浪叫。
“呜啊!好舒服……阴蒂、哈!要掉了……好多……!”
江途越听他叫眼睛就越红,浑身像是烧着了火,他掰着湿滑肥腻的阴唇握在手里大大分开,指尖甚至陷进甬道绵密的媚肉中,感受着因为剧烈刺激而不停绞缩痉挛的逼肉,有意无意往里浅浅抽插,干得咕叽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