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他贴近一瞬,闻见清淡的浴液香气,还有些别的、形容不上来的。
巴掌兜着风重重扇下来,一下就把两瓣肉炒得通红。
褚楚面上通红一片,他呜咽一声,身体前倾瑟缩,又被揽着腰拽回来,肉浪翻飞被扇到通红发烫,肿胀的指痕印上去,泛红肉臀又爽又疼地颤颤抖动,看着着实骚浪。
“轻点、呜……”
“知道错了吗?”
如果他没有打一巴掌就摸一下穴这种痴汉行径,褚楚一定会认为向南是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