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又绵又软,满脸湿红,屁股被抱住动弹不得,叫得大声都不敢,生怕有人听见过来。
“向、向南哥……你别、呜……”
齿尖惩罚性地咬上阴蒂细细磋磨,将一层包皮撸到根部,咬住脆嫩籽芯发了狠般教训他,一点含糊的水声从向南口中发出来,声音又暗又哑,“真的不想要吗?骚水都流到我嘴里了。”
褚楚喘不过气来,被他说得十分局促,眼睫颤动着闭起来,哭腔焦急,“你先、你别在这里,马上被看到了,向南!向南……!!”
二十分钟后,褚楚木然地走进向南家里,因为屁股太肿,裤子险些都拎不上,气得他恶胆向边生,狠狠踩了向南一脚,谁知后者满脸怪异享受的样子。
估计就连黎骁见了都要说句变态。
褚楚坐在向南家里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察觉到一点点危机解除的信号,他一下子变得脾气超坏。
“我有点痛,你下手太重了。”
向南明显感觉到褚楚借题发挥的耍娇嘴脸,轻咳了一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