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会坐牢吗?”褚楚下意识攥紧向南的衣袖。
向南知道结果可能让他难以接受,不过还是点头,“补齐了款也只是少判几年,我找最好的律师过来,争取更多的宽待空间。”
褚楚手指松开,他没经历过什么挫折,更别说是这样严重的家庭变故,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那江途撤诉也不行吗?”
向南依旧摇头。
晚上褚楚和褚仲吃了顿饭,走时眼眶都是红的。
“是我对不起你哥。”
原来都是真的。
褚仲告诉褚楚他的成长基金里有一笔钱,足够衣食无忧过完这辈子,也不需要再为了他的官司奔波。
清楚自己这个儿子几斤几两,褚仲也没什么太大的要求,只是希望褚楚能上个大学,毕业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行。
褚楚在向南家里住了小半个月,整天脑子昏昏没什么精神,开庭的那天他去旁听,江途和黎骁也在,向南和他坐在一起,中间的走道分隔开看不见的隔膜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