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褚楚照常来探视,向南有事走不开,是黎骁送他来的。
男人臂弯里挂着与他风格十分不搭的外套,宽肩窄腰站在车旁边抽烟,长腿微微放松,他拿着花露水往褚楚胳膊腿上喷了喷,又蹲下身在脚踝出也抹上一点,捏了捏边上凸起的骨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