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冰冷带着怒气的面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他跪坐在床脚,攥着被子的手指紧紧蜷起,长睫不安地颤了颤。
他有些费力地梳理着系统传来的剧情,抬起头怯怯叫了句:“大哥……”
闻肇眼底带着猩红,劣质春药混在酒水里发作得格外快,剪裁修身的西裤已经被撑出一个可怖的鼓包,光是看着就知道分量有多足。
他的目光冷冷的,唯一带着的情绪只有厌恶嗤讽,“大哥?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人?”
第二遍。
褚楚抿了抿唇,第二遍骂他不知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