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在为他打抱不平,不明白为什么闻斯年要向着外人。
褚楚不想管这些,罕见得真正有些生气,他不明白闻路怎么像黏人还甩不开的狗皮膏药,罪魁祸首应该是褚家的父母才对,为什么要把罪名怪在他头上,不逼死他不罢休的样子。
一边塞着饭一边鼓着嘴生气。
闻斯年给他把红烧狮子头夹成小块放进碗里,“不知道说谢谢三哥吗?”
褚楚看了看他被泼脏的衬衫,嘴角耸拉着,“谢谢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