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石子奶粒上。
一层胶皮保护着肌肤不被咬破,可脆弱敏感处连吹一口气都恨不得夹着逼往外喷水,又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器具。
褚楚一瞬间尖叫出声,浑身紧绷着不停哭喊,又可怜又崩溃地死死咬住下唇,哭泣的表情看得闻斯年眯起双眸,藏不住的掌控欲流露出来。
小铃铛伴随着颤动发出悦耳清脆的响声,插在逼里的按摩棒趁机发力,狠狠一下捣开涩嫩湿滑的子宫口,将一截仿真龟头卡进颈肉里。
“啊啊!哈!好酸……不要了、哥哥拿掉好不好……呜啊……骚奶头要被夹掉了……”
雪白汗湿的身体颤得不成样子,连带着宫口都在蠕缩,粗硬肉棒磨开层叠内壁,死物无情地奸淫媚肉,褚楚沙哑的呻吟中夹杂着哭腔,小肉棒颤巍巍挺起来,大腿肌肉不停痉挛。
闻斯年当然不会听他的话,一枚小巧肛塞在屁眼口转 几圈,沾饱淫水后咕唧一声滑进去,大概只有一指多粗,不到两个指节长。
即使紧紧夹着屁眼往里含,也还是够不到骚点,只能依赖着肛口处的酥麻涨感来解解痒。
直到现在这身淫靡的情趣水手服才终于被装点完毕,只能遮住半边奶子的上衣,还有连屁眼都露在外面的超短裙,男孩子柔韧修长的身体包裹在色情布料里,让人光是看一眼就血脉喷张。
闻斯年往前几步坐到沙发上,凛然的气质萦绕在周身,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无时无刻不在敲打着褚楚的心。
他有些痴,“哥哥……”
裙摆随着爬动散开,完全暴露出被肏得烂熟红肿的饱满淫逼,小屁眼一张一缩,恨不得连肛塞底座都吃进穴里,奶头上叮叮当当响着铃铛,在空气里晃悠悠直颤。
塌腰耸臀的小母狗费劲力气爬到主人脚边,抬起一张湿漉漉的小脸看他,眼角晕红,长睫扇来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