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褚楚系好衬衫纽扣,他的衬衫穿在褚楚身上有点大了,下摆刚好遮住不着寸缕的小屁股。
闻肇握着拳头,手背上紧紧绷出青筋,他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浑身的血液像沸腾的开水,带着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气,一直流到颤抖的指尖。
“大哥要来做客,怎么也不提前打招呼。”闻斯年理着褚楚额前有些散乱的黑发,少年乖乖抬着头,甚至还往他手里拱了拱。
闻越临点了根烟站在门口,闻言嗤笑了声,“三弟说话可真客气,做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抢劫呢。”
任他们出言嘲讽,闻肇却始终不说话,他走到褚楚面前,眼睛像是生了绣的锁芯,就这样紧紧盯着再也转不开。
“你是自愿的吗?”他的声音仿佛掉进了没底的冰潭里。
褚楚自然流露出的亲昵深深刺痛了他的眼,闻肇的眸光甚至有些哀求。
说不啊,快说不是。
那样他就理由带走他,带他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