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入目。
修长冷白的指腹摩挲着合不拢的小肉壶,将吐出来的肠肉塞回屁眼里,闻斯年随意亵玩着,用力一顶,在一片热烫湿肉里狠狠一旋。
褚楚颤声哭道,“别弄了……不行了……不行……呜!”
闻斯年充耳不闻,手指十分恶劣地越挑越深,夹着肠壁上抽搐的淫肉又勾又搅,弄出一阵激荡的水声,将褚楚玩得浑身发抖。
破口的肉壶又湿又黏,“噗呲”一声,在他屁眼里射完尿的脏鸡巴插到嫩乎乎柔软逼穴里,将这处也沾染上腥膻的污渍。
褚楚扇动湿漉漉的眼睫,满心以为这便是他刚刚不听话的惩罚了,顿时又变得娇气起来,酥麻快感从碾动的逼肉里溢开,让他忍不住低低缀泣着,深处的宫口受到刺激,敏感地收缩起来。
“怎么可以尿完又插进来……呜……”他咬着唇,羞耻不堪地紧紧闭着眼,吃了大股尿液的屁眼一颤一颤地紧缩着,发出湿润的水声。
闻斯年呼吸发重,被他咬得浑身滚烫,不咸不淡道,“有什么不可以,不过是不听话的小婊子,我操便操了,你还能去说理不成?”
褚楚不愿意他说自己不听话,想要反驳些什么,可龟头磨到子宫酸软的快感让他反复陷进情潮的火热当中,从喉腔里闷出一声哭叫,两条腿绷紧了,软在地上不停抽搐,腿间勃起的小肉棒高高翘着,朝着空气里不停地吐出汁水。
肥软唇肉夹着鸡巴,被完全顶进湿润潮烫的子宫颈肉里,恶意搅弄着窄小宫腔,将里面脆弱不堪地黏膜碾得一塌糊涂。
湿软腻滑的肥逼淫荡地大张开来,将裹了一层骚水的鸡巴吞得更深,肉逼里传出搅弄泥泞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