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搓,将黏连的包皮搓开,骚蒂子被剥在空气里瑟瑟发抖。
他打量了一会儿,好玩似地来回搓揉这颗蒂子肉,直将褚楚玩得腿根大张双眼翻白才松开手。
没等褚楚把一口气喘匀,闻斯年就再次拎起剥出来的蒂肉,将领带夹竖着咬进逼缝里,骚豆子一下被夹成长长一条,锯齿状的防滑颗粒钳得褚楚狠狠一颤,连声哭泣着。
“不行……要夹掉了……呜!”
闻斯年弹了下被挤扁的小肉粒,“不许哭。”
褚楚只能抿紧唇止住了哭腔,明明刚刚还要他哭给他看,男人的心思真是瞬息万变捉摸不透。
内裤被妥帖穿上,精于学术的教授在微末处的细节格外注意。
比如一丝褶皱也没有的衣服下摆,卷了两折整整齐齐的袖口,甚至还给褚楚搭了一枚手织的袖扣,看起来舒适又可爱。
奇迹楚楚的鞋面上趴了一只树懒,和他多数时候一样,屁股撅得高高的。
闻斯年蹲下身给他系鞋带时总是会哼笑着弹一下这只毛绒树懒的屁股,褚楚也跟着屁股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