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嫩蒂被磨大了两圈不止,穴心深处裹着丰沛汁水,又酸又麻。
第五承泽沿着屁眼口的红绳插进一根手指,狠狠顶着骚点斥道:“骚货!水越流越多,是不是欠鸡巴干了!”
屁眼里的玉势被手指顶进穴眼深处,坚硬的玉石材质毫不客气地碾开肠肉,撑平缠绕上来的骚肠肉。
褚楚猛地一颤,“呜啊!受不了的……不要!嗯哈!好深,呜呜……玉势、玉势进的好深……将军不要……”
第五承泽勾动指尖,肆意抠挖着一小块硬肉:“玉势是给良家处子拓穴的,像陛下这样浪荡的,姑且只能叫骚屁眼塞子。”
喻朝难得附和他:“不错,日后夹着这塞子,也好警醒陛下莫要在外发骚。”
褚楚呜呜地哭着,逼肉被磨得软烂肿胀,屁眼里作乱的手指更是不遑多让,被他们羞得脸色通红,屁眼口急促收缩起来,显然是被直白淫话刺激地发情了。
布绳越磨越快,穴里的精早已泄得一干二净,喻朝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将本就肥润的肉逼磨成一个肿胀的馒头样。
褚楚含着泪喘息娇泣,腿间溢满湿黏汁水,:“再不敢了……呜呜……丞相不要……唔哈……屁眼、屁眼好麻……骚逼要磨坏了……坏了就肏不了……呜……”
“阿朝哥哥……饶了我……”
第五承泽眯了眯眼,手指用力奸开肠肉:“怎得陛下眼里只有你的阿朝哥哥,看来是臣不够卖力,没伺候好这口骚屁眼。”
“唔啊……慢点……呜……还有阿泽哥哥……喜欢阿泽哥哥……哈……好难受……屁眼好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