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商量的语气,话音未落便再次往肉眼上狠狠抽了一下。
褶皱瞬间肿起,外圈的淫肉往里含拢,宽大的缎带痕迹在臀缝里鼓起,湿黏肠肉往外吐的间隙也会挨一下划过嫩肉的抽打。
不过三五下就彻底肿得看不见缝隙,只有不停外溢的骚水能让人瞧见一丝细小的孔洞,比起上方悍然进出的粗大性器实在是九牛一毛。
褚楚大张着双唇用力喘息,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小屁股越挺越高,肥臀中心的骚屁眼几乎鼓得和屁股一样高,他身上汗涔涔的,绵软哭腔听起来越发可怜。
“呜呜……操死了……阿朝哥哥轻点、好爽……屁眼好肿好热……哈!夹一下、嗯啊……好爽……夹肿屁眼好舒服……好棒……”
他上瘾一般不停夹着肿胀肠肉,骚心被裹在绵密肿肉里一缩一缩,隔着一层肉膜被逼里操进子宫口的鸡巴干爽。
“贱货。“喻朝垂着眼皮,神色莫测。
他将褚楚看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夹着屁眼在无人肏干的情况下自己高潮了。
褚楚窒息般双眼翻白,胸口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反手颤巍巍地推着第五承泽的胸膛,哭腔浓重:“不可以,太深了!哈!子宫要撑坏了……呜……好大……会操坏的……”
伞状的硕大蘑菇头卡在缝隙挤进小子宫里,第五承泽顶到最深处,奸开柔嫩的子宫颈快速耸着腰腹,额头青筋直冒,欲火几乎要将所有人都点着。
“操不坏,乖乖受着,逼水淌了这么水,小骚货是不是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