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鼻尖，他边揉着肿嘟嘟的阴唇边送到褚楚嘴边。
褚楚也不伸手，张了嘴就啃，一只腿搭在灵芜伸手，四仰八叉的，要是让外人见了仙尊这幅模样，大抵是要吃一惊的。
这位可不是根正苗红的仙二代，也不是凡间飞升的，身上还有半妖血统，仙界并不歧视妖魔，只是这仙尊之位做得多少牵强，尤其是灵芜上位后仙界五百年未见祈福兽，所有人都觉得是天道不满，不愿降下福祉。
对灵芜的意见也更大了些，不过光意见大没什么用，实力不赶趟根本不敢置喙什么，也就太阴那个老头敢念几句不轻不痒的，其他几位还年轻的星君都避之如蛇蝎。
褚楚三两下啃完果子，抬头瞧见他在发呆，手指戳了戳仙尊的下颌，“还要。”
说得轻巧，悬岩地三十年结一枚的灵果，照这个吃法一日要一筐，灵芜见他眼巴巴的，手心一动又取出两个。
罢了，左右他活得够久，养只小猫还不算吃力。
褚楚抱着拳头大小的灵果亲昵蹭他，耳朵尖一折一折的，尾巴卷上他的手腕撒娇似的，“谢谢大人。”
灵芜搓了搓毛绒尖尖，并未开口。
褚楚啃完果子还不算，手上黏糊糊的果汁大喇喇蹭到灵芜身上，脸蛋无辜地看着他，学着凡间小猫喵喵叫了两声，这听着可比啊咕啊咕可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