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挠肝地瘙痒酸麻。
彻底尿完的闻斯年摩挲着屁股肉,视线从布满指印的腰肢一路下滑,最后落在少年刚开苞就被射成骚尿壶的淫荡屁眼上,顿时格外愉悦。
“好学生该得到奖励。”他抱着褚楚掉了个个儿,吻去他脸上湿漉漉的泪珠,一刻不停地教导着最心爱的学生,“现在应该说谢谢老师。”
褚楚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尾处飘了一抹红,他委屈地抿着唇,不愿意开口,垂眸敛目像是挨了欺负。
因为调换姿势的原因,两根肉棒都从穴里抽出来,现在是含了尿的屁眼对着闻越临,天赋异禀的小肿穴裹得严丝合缝,一滴也没往外漏。
闻越临奖励般揉了揉紧闭的苞口,颇有技巧地碾磨屁眼褶皱,一波又一波刺激往上涌,弄得褚楚一个劲儿地发颤。
“是啊,乖宝贝儿。”闻越临用水淋淋的肉棒插进淌水的屁眼里,热烫鸡巴第一次入这口穴,却熟门熟路一路插进直至全根没入。
只是一秒,褚楚就立马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只是来不及了,他腿一软,身体随着重力往后跌,被肏开的屁眼口狠狠一下吞进硕大鸡巴,褚楚“呜”的一声急喘,浑身痉挛不止,水雾似乎要在空气中凝成实体。
“这么想要啊,小屁眼接好了。”闻越临语气含笑,近乎爱怜地狠狠一顶,双手依旧缠在细腰上,用力将褚楚往下按。
“不可以……装不下了……呜……”小可怜发出一声悲鸣,双腿软绵无力,唇瓣被自己咬成艳色,却依旧抵挡不住身后的入侵。
新的、很湍急的热尿再次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