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黏连的温度抽离了。
她睁着空茫的眼睛,在逐渐远离的脚步声中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看,越看越觉得上面沾满了腥臭的恶意。
真恶心。
房门悄然闭拢。
“宿主,”脑内平缓的电子音不识趣地开口,击碎了满地的沉寂,“二号目标还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