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然起来,已经沉重不堪的肢体再度充满了干劲,一仰头直愣愣地回答:“谢谢长官,我不累,我还能继续工作!”
十六号似乎被他逗笑了:“说了没事,你跟他们比什么,年轻人,你还没到那个阶段。”
实习生从这段劝慰里感受到了一点隐晦的意味深长,但看着长官的表情,吞了口口水后没敢再说什么傻话,被长官带在一边,像个随身挂件似的转进了食堂。
“长官,您、您饿了啊?”
拐角处,邻近垃圾桶,摄像头的死角,满地烟头烟民们的圣地。
燕楼在自动贩卖机旁买了两瓶饮料一盒烟,从烟盒中抖了一根递给他:“要么?”
实习生的结巴似乎更严重了:“我、我不会……”
燕楼笑了笑,把烟塞到他指间:“上级递的东西,能收尽量收,上学时候没学过这些吧?”
大小伙子躁眉耷眼挠了挠头,“没,我们学校不让碰。”
“管这么严,学什么的?”
“心理学……”
燕楼往嘴里叼的烟嘴差点没咬住,肃然起敬地打量了一圈面前的小伙:“有前途。”
实习生干笑两声,估摸着他的年纪小心翼翼地套近乎:“您呢,您家里……嫂子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