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之下。燕望舒用目光禁锢着他,在情绪的控制下显得残忍无比。
只是漠然地注视着她失神的脸,就足够把颜攸拖拽进只有他一个人的地狱。
那段纤细的颈项渗出的腥锈味让她更像一条被宰破的鱼而非人类。
等那张发泄完毕的嘴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时,凶狠的牙印已经足够留下纹身般的烙印,从此永远伴随这具烙满欲痕的身体。
燕望舒束缚起那两只细伶伶的手腕压到床头,接吻的时候胸腹尽束仍显得沟壑分明的肌肉也在她身体上碾磨,亲密无间地相贴。
深埋在心脏之中的酸涩被那个血淋淋的甬道紧紧吸附着,呼吸一样裹缠,挤压得动脉血管震荡不休,膨胀得几乎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