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眼中的怒色,还有幼筠飞红的脸颊,和她愈发神志不清的样子,顿时恍然大悟。
其实这段时间报纸上也登过类似的新闻,说是在几个跳舞场上,有女宾的酒水食物中被人下了药物,之后那些女宾便惨遭迷奸,还有因此跳河寻死的。
只是巴黎饭店的跳舞场素来不是谁都能进的,必得有邀请函,或者熟客才能带人进来。因此在这里玩乐的一众太太小姐都很放心,哪知齐彦之今天头回邀请佳人过来,竟然就出了事?
他不免汗出如浆,生怕凌弈深误会自己图谋不轨,想解释,凌弈深冷冷道:
“这笔账,留到我明日拜会令尊时再算。”
说罢便大步离开,一出门便对西崽道:
“快去车行叫一辆汽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