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是曲线毕露,西式的鱼骨胸衣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双乳,胸衣下露出一截细腰,然后是同色蕾丝小裤,堪堪勒住腿根。
最要紧的是,这套胸衣小裤是黑色的。
她生得白,肤如凝脂、体似莹玉,胴体在黑色衬托下愈发欺霜赛雪,微鬈浓密的长发披拂至背心,一双水色朦胧的眼儿微抬起,原本是纯美已及的模样,却教人无端端想到四个字,妖媚蚀骨。
谢长陵的鼻息立刻粗重起来,察觉到他的视线,缦卿忙把浴袍拉起掩住胸口。他突然将她一推,她身子一跌便跌在了沙发上。
宽厚硬实的胸膛压覆上来,大手只将那胸衣向下一拽,便把束得紧紧的鱼骨拽开了,也让她一对美乳弹跳而出,乳球下方被胸衣承托住,愈显得高耸。
“遮什么,这身不就是穿给我看的?”
嫁给他之前,缦卿是当红歌女,像她们这些在交际场中游走的女子,自然深知讨好男人的手段,就是床笫间该如何伺候男人,定然也学过。
但会讨好,不代表愿意讨好。
结婚以来,缦卿从未主动迎合过他,虽然他怎样的蹂躏玩弄她都柔顺承受,这二者间的区别,谢长陵又如何不懂?
“为什么这样穿?怕我因为那美国佬的胡话生气,还是不想我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