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拿钱让护兵帮她买几条绸带过来,还兴致勃勃地问他们有没有结婚,爱人的名字是什么,也要帮他们写了绸带系在树上。
凌弈深不免道:“又胡闹起来了。”
幼筠只是笑盈盈的:“从前舅舅不是说,有些事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吗?”
“我想这些祈愿的男女,也不是人人都相信姻缘树会保佑他们,不过求一个慰藉罢了。”
他心里忽的一动,不禁默然不语。幼筠拿起水笔,写了三张绸带,又问小林有没有意中人,小林只是红着脸挠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