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他便打算将晓卿接到身边抚养,特意派部下去往锦州,谁知晓卿坚决不肯离开慈幼局,也拒绝了后来谢长陵提出的,在当地为她找一对养父母的建议。
就这样,晓卿便一直留在慈幼局,谢长陵只能在经济上资助她。资助了约莫有三四年,忽然有一天,她竟不辞而别。
得知此事后,谢长陵不远万里特意去了一趟锦州,但所有人都不知她去了哪。临走之前,她也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仿佛人间蒸发。
后来谢长陵与凌弈深成为好友,方才知道他是晓卿的舅舅。
但此时那个女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他因不知该如何解释,始终未曾向凌弈深言明,不过此事也不能瞒一辈子,因此今日便吐露而出。
凌弈深听了,久久不语,半晌方道:
“还记得家姐在信上说过,她这四个女儿,脾气一个比一个倔,大概都是传袭自她。这其中要数老二最为刚硬,想必她自有主张,非君之过。”
虽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晓卿宁愿留在慈幼局做孤儿,也不肯被一方大员收养,更何况这位大员还是亡父的好友。
但事已至此,再责怪谢长陵也无济于事,凌弈深是聪明人,感觉得出来谢长陵有隐瞒他的地方,正因为聪明,方才不会在此时寻根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