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着纯稚腼腆的小姑娘,这样直白的勾引举动,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但此时她心境不稳,既因为方才冲动之下对方华吟的所作所为,也因为长久以来的压抑嫉妒,和差点失去挚爱的恐惧。
她突然抽下头上的发带,那如云乌丝轻轻一旋,抓住凌弈深的两只手腕,三两下便捆在了墙上一只黄铜挂钩上。
凌弈深不免愣住了,待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腿上一用力便要起身。但他右边大腿上还有伤,气怒之下伤口又是一痛,顿时跌坐回去,额上沁出大滴冷汗。
“舅舅,你没事罢?!”幼筠也慌了。
“我,我这就叫医生!”
“……慢着!”凌弈深不禁苦笑,“你我现在这副模样,你要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