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袖上仿佛还带着雪花的味道。
“……客房在一楼。”
她心跳如擂鼓,他的唇吻上来,轻轻吮住她的耳珠儿,含混的声音低柔微哑:
“我知道。”
他知道元绣或许没有别的意思,或许真的只是因为雪太大,才留他这一晚。或许是她的身体想他了,毕竟距离他上一次用肉棒填满她又过去了一段时间……
美梦还在继续,他愿意沉溺在这个梦中永不醒来。与此同时,他也敏锐意识到了她态度中的些许主动
他已然不敢再去奢望什么,但就如西方传说里那些被海妖诱惑的水手,只要一句歌声,一个音符,他便会义无反顾地投入大海……他永远会被她引诱,从来都长不了教训。
程二姐收拾好被褥从房间出来时,却发现太太和俞先生都不见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四周没有一个人影,太太的一双高跟鞋躺在二楼的栏杆边,不知为何遗落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