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酥麻,愈发不自在起来。
“你吃醋了?”
元绣瞪了他一眼,他眸中的温柔仿佛要将她淹没:
“我今天确实跟朋友有聚会,不过是十几个朋友。那位任小姐也是我在饭店门口遇到的,暂时同路罢了。”
“哦,原来人家姓任啊。”
她忽然觉得耳后一痒,他的舌拂上来,含住她的耳珠儿吸吮:
“绣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样很是……嗯,可爱?”
她顿时羞恼得想捶他,却被他趁势一把抓住皓腕,又一次拥着她缠吻起来。只不过这次除了她的小嘴,她的粉颊、玉颈,还有那玲珑可爱的雪白耳垂……全都留下了泛着水光的吻痕。
可想而知,如此旖旎,俞怀季不可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