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对得起良心,也没什么遗憾的……只是你妹妹还那样小,你的终身又没有着落,你母亲一个人撑起门户恐怕也难……”
他说着说着,又开始剧烈咳嗽,宁思齐早已倒了一杯温热的水,将他的脑袋扶起来,慢慢地喂给他。
漪澜抽出手绢,轻轻给他擦拭着唇上的水痕,只见父亲的头发已白了大半,脸上皱纹深深,眼窝凹陷
她从来没有意识到,原来父亲已经苍老了。他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将她扛在肩上“坐飞机”的父亲,不再是那个永远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父亲。
他憔悴至此,脆弱得如同一张苍白的纸。小时候她说过,等长大了,要好好孝顺他。可他终于等到了她能照顾他的时候,他剩下的时间或许也……
她猛地转过身去,低声道:“我去看看厨房里有没有热水。”
说着便快步出门,步子狼狈又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