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视觉,所有除此以外的感官也都被放大了。或许正是因为看不见她脸上可怜兮兮的神情,她越是求他,凌弈深便越想玩她。
“呜呜,好深,好涨……”
“求你了舅舅,别……啊哈,轻点……筠儿,受不住了呜……屄屄要被舅舅肏破了……”
“既然受不住,那你穴里怎么还插着旁的棍子?”
“那,那是……”
“从哪弄的?乖,告诉舅舅,你听话我就轻点。”
幼筠被干得头昏脑涨,只觉腹中的大家伙又硬又烫,五脏六腑都好像要融化掉了,意识更是一片混沌,哪还有多余的心力编造谎言?
她只能道:“是,是我让……工匠做的……”
“怎么做的?哪个工匠?”
“呜……我,我寄了图纸过去……轻点,别,别顶那里啊舅舅……我让他,照着舅舅的鸡巴做的……”
手上一顿,凌弈深忽然将那小淫核儿捏扁拉长,娇嫩的肉粒甚至被他拉成了一条直线,接着他再猝然松手,伴着拔高的哭叫声,美人儿娇躯颤抖如风中落叶,浑身都在抽搐。
“不……啊……舅舅,饶了我,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