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半晌,她从鼻子里轻嗤一声,别开了视线。
但她也没再说什么挑衅的话,谢长陵揉了揉额角,枪伤未愈,他面上露出疲色来,又跟缦卿简单说了几句之后的安排,他道:
“我头疼得很,你给我揉揉。”
缦卿抿了抿唇,他在枕头上躺下,微阖双眼。英挺的面容透出些许苍白,玉指落在他两颊的太阳穴上,指尖冰凉,指下的肌肤却是热的。
谢长陵有头风,这是常年身处枪林弹雨落下的毛病,虽有最好的医生为他调理,但若是太过疲惫,头风便会发作,有时疼起来,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这种时候,缦卿总会让他枕在自己膝上,轻轻给他按摩穴位,他喜欢听她哼唱那首《玫瑰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