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
呜呜呜
在这纷乱的嘈杂中,不知怎的,缦卿竟有一种异样的安心之感。
疲倦如潮水一般涌上来,她原本只是假寐,竟真的沉入昏蒙之中。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夜里越是安静,她便越无法入睡,不知过了多久,她再醒来时,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明日就可以到淮庆了,到了那里,她再坐船西去,若有人想找到她,无异于大海捞针。
呜
又是一声汽笛嗡鸣,火车缓缓停下,车窗玻璃上映出昏黄的光,站台上人丛林立,却是星罗棋布的岗哨,将整个车站围得水泄不通。
缦卿心里一咯噔,不由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