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信里说,我求婚太草率,不肯答应我吗?”
还是他远赴粤州平叛的时候,他随信寄给过她一枚钻戒,说是放在她那里由她保管,待他们再见面时,她若是肯佩戴起来,便说明她愿与他共结连理。
那枚钻戒漪澜一直贴身戴着,从未有片刻离身。
她原本也以为他归家那日,自己会把那只戴着戒指的手递给他,可世事如棋,他们谁都没有料到,此后竟是那样惨烈的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