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道:
“照我看,这是病人受了寒,吹了夜风。只要体温能降下来倒是不打紧,只是寒冬腊月的,大小姐又断断续续病了一个多月,还要更精心照顾才是。”
阿香一听这话,似乎在影射她伺候主人不尽心,忙道:
“我一直都在外头守着的,眼睛都没闭一下。窗户我也检查过,大小姐不喜欢屋里有人我才没进去,先生,我……”
凌弈深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早了,你恐怕也累着了,去休息罢。”
阿香心里有百般委屈,见凌弈深没有追究的意思,方才忍着一包泪,默默退出。
凌弈深又和徐医生商议了几句,请他今晚暂且在凌家住下,又叫了老妈子来引他去客房,自己才在床边一把椅子上坐下,看那架势,似乎要在这里守上一夜。
蒋妈便上前道:“先生,还是去歇一歇罢,今晚上有我呢。”上次大小姐病了,先生也是这样不眠不休地守着,“您明天不是还要上李家赴宴吗?”
凌弈深这才想起来此事,他也没有犹豫,对蒋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