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两百,一百是这么多年来安有年委托红姐照顾安柔的费用,另一百则是给安柔打麻将的本钱,毫无疑问,都会落入红姐三人口袋里。
她面色讥诮,让安有年又是一怔,上前来要摸她额头:“肉肉哪里不舒服?”
安柔后退躲开了,转身上楼。
关上房间门生了会儿闷气,才察觉自己竟跟一个NPC生气,不觉有些可笑。
过了会儿,安有年端着晚饭上来了。NPC果然不能用常人心理揣测,短短功夫,他似已接受闺女性格的莫大变化,言语眼神中找不出探究的意味。
晚饭是小海鲜面,上头窝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安柔一边吃着面,一边打量安有年翻箱倒柜,终于在客厅柜子的角落里,翻出个四四方方的油纸包。里头是本装帧古朴的《三字经》,书里还夹着一张纸。
安有年侧对着她,胖胖的侧脸有种缅怀的感觉,摩挲那张纸一阵,打算出门。
“那是什么?”安柔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