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安柔不知道,但手掌上的擦伤,在喝下药剂后几秒内就消失不见。她感激地冲暴富一笑:“谢谢天命者哥哥。”
见好感度又提升了5%,暴富不大好意思地挠头。
爷王扯扯嘴角:“行了,说吧,你在哪被吓到的?那伙计又是哪家铺子里的?”
安柔却不理他,只顾跟暴富说:“哥哥,我要去找钱袋了。”
“哦好。”
“好什么好!”爷王又给他一巴掌,作出和苟命长开始时如出一辙的动作,在地上留下一座小金山,“真丢这么多钱,早被人捡走了,还找什么?浪费时间。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这些钱就是你的。”
安柔盯着金山看了几秒,显而易见有些心动。
在爷王眼神示意下,暴富只好帮腔:“王哥说得有道理,妹妹……也不想没钱买煤,回家挨骂吧?”
安柔纠结地想了想:“那好吧。是煤铺的伙计,他可吓人了,整张脸惨白惨白的,眼珠子像要掉下来,看我的时候就感觉……像要吃掉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