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安柔的目的达到了。
跟当初逼迫林老板承诺不涨价一样,红姐既然承诺了不会报仇,就不用担心她在背后捅刀子。于安柔而言,这样的红姐,比普通意义上的朋友更值得信任。
“行了,看在我爸爸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安柔说,“不过,你工作的地方不是包子铺,而是美发店。月薪……不管爸爸许诺你多少,作废,我只给你一千。”
她无视几人惊愕的目光,笑道:“别担心吃不饱,除了固定工钱,还有奖金。具体多少,什么时候发,看你表现,看我心情。答应的话,点个头。”
好巧不巧,安柔这番话,和当初巧姐过来投奔红姐的时候,红姐说的大差不差。
巧姐目光复杂,暗中感慨天道因果。她问道:“安老板,那我?”
“你还是美发店店长……掌柜……经理,”安柔细思一番这个年代常见的称呼,点点头,“对,就叫经理吧,美发店经理,红姐的上司,直接跟我汇报。包子铺找到伙计之前多来帮帮忙,工钱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