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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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红在庆功宴上如坐针毡。
思绪被安柔要当镇长的宣言拉回后，她终于意识到院子里弥漫的诡异氛围。除了主桌，其他六张桌子上的人，都太.安静了。
没人说话，连窃窃私语都没有……这哪里像是宴席？
一开始，甚至没人动筷子，直到安柔似笑非笑说了一句：“都不吃，是不给眉红面子，还是不给我面子？”
这些员工们才开始吃东西，端碗夹菜咀嚼，动作倒是自然的，但眉红总觉得，他们像在吃蜡烛。
一千个人有一千条舌头，一道菜好不好吃，对不同人而言总有个区别。可十几个员工，不管吃到什么，脸上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麻木。
太奇怪了。
眉红不由得想起见过的天命者们，茶楼，饭店，甚至路边……哪个天命者是这么吃东西的？
她不由去看员工们的手。她认识其中大部分人，也见过他们来镇子上的装束，很多时候，都会戴上天命者标志性的细索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