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留下无数细碎的血口。
萧寻却浑然不觉,任凭鲜血顺着指缝滚落下来,惶恐道:“对不起,师父您罚我吧。”
“是我不好,整理书卷时,见到这精美绝伦的琥珀,一时好奇便拿起研究,想仔细看看是如何样制作的。却不想竟失手将这孤品打碎了。”
他身躯簌簌发抖,跪在地上不停地认错:“我知道这琥珀封着的情谊,是什麽都抵不过的,弟子万死难辞,请师父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