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镜辞觉得有趣,便将解释的话咽下,反问道:“你害羞了?”
裴荒急声反驳道:“谁害羞了,我有什麽好害羞的。”
见他否认,薛镜辞没说话,脑袋蹭了蹭贴在了裴荒的胸膛上。
他整个人几乎趴在裴荒身上,清晰地听见了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像是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