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胆子靠过去,闷闷道:“可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师父的好,而旁人只知道说我天资出衆。”
他嗓音向来低哑沉稳,此刻有意放轻了,竟有几分像是撒娇。
薛镜辞定定看他,见他目光里写满认真,这才缓缓解释起来。
当年谢争被他带走时,已经二十岁了,错过了最好的修行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