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觉得自己之前应该想错了什么,但霎时间心如擂鼓,茫然毫无头绪,他都怀疑是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未过去,才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一些没来由的回忆乱七八糟地涌上来。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抱着刚入门没多久的阿月,小孩晚上睡不着,扁着嘴委屈巴巴地喊师尊。他本不想管,天璇门里事情那么多,没道理捡来的孩子还要亲自哄他睡觉。何况不就是睡不着吗,不算什么大事,等小孩子累了乏了,总会睡过去的。
可究竟还是心里一软,想自己幼年时也有过孤独无依的时候,却从没有被安抚。于是温声唤他过来,让阿月在怀里闭着眼,随口唱曲子哄着。
现在阿月长大了……被向明月乱无章法地吮着舌头,叶澜山躺得不太舒服,将他推开,见徒弟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模样,便索性抱着他脖子回吻上去。
“师尊教你。”
愿君明我意,日日长相思。
终于向师尊表露了心意,也得到了相当令他满足的回应。向明月喜不自胜,高兴得手足无措,全由叶澜山主导了这一轮亲吻。直到对方喘着气停下,才扶着他起来,
“师尊,委屈你再忍一段时日。我们现在回去吧。”
“嗯,”叶澜山也笑,“我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可顾虑师徒伦理的。阿月,你若是想要师尊,本就不必顾忌太多。”
“我只是想与师尊来日方长,”向明月摇摇头,把疗养相关的事一股脑地全说给叶澜山听,听得叶澜山倒是愣了神,“师尊你的经脉气海虽毁,但也不一定无法可治,我会想办法的。”
“你这孩子……”
他二人拉着手边走边聊,分了神,竟没注意到拐角也恰有两人疾奔出来,其中一人结结实实撞在叶澜山身上,将他撞得踉跄跌坐在地。
第10章 10 偶遇
那一撞力道不轻,还好死不死撞在玉势上。
尽管向明月原本调整过位置卡得不算很深,被这人一撞便往花谷里更陷进去些,顶得穴肉又痛又爽,堵在里头的淫水也遭到压迫,黏稠得挤在更小的空间里。叶澜山险些呻吟出声,竭力使自己不如此失态,但一时间眼前发晕,四肢酸软,如何也站不起来。
向明月当即便要去扶,然而他先瞪了那两人一眼,灵识扫过,登时眉头紧皱:霜屏城这么个小地方,哪里来的两名修士?还都到了他看不出功力深浅的地步。
隐匿实际修为是绝大多数修士的惯常行为,不意味着功力高出他,却不会低于他多少。魏肆打包票说真仙洞府的消息隐蔽得很,仅有他们几人知晓。师尊三年前被偷袭的事仍无蛛丝马迹,却应该也是在霜屏附近……可为什么会是霜屏这么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
“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撞到叶澜山的是名美貌少女,模样约莫双十之年,穿一袭杏黄色旋裙,双挂髻上罕见的别一朵小巧的望日葵,应是经过巧匠雕琢,极似真花的缩小版。旋裙常见于烟花之地,不过穿起来行动方便,穿的人便多。这少女神态间娇憨天真,任谁都不会将她错当作风尘女子。
“可是这一下也撞不了这么狠吧,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痛,该不会是讹诈吧?韩……”她拿胳膊肘顶了下同行的男子,“韩兄,这怎么办呀?”
“他不是痛。别闹了,我们还急着赶路……”
被她称作“韩兄”的男子顶多也就弱冠出头的年纪,衣着华贵,披着黑貂裘,剑眉星目。他明摆着看出了叶澜山的真实情况,皱皱眉,扯住少女不让她去搀扶,转脸对向明月道,“对不住兄台,这丫头第一次出门,什么都不懂,刚教了她个‘讹诈’的新词,就到处乱用。”
“不是痛是什么?”
少女好奇心还挺重,又说自己方才似乎是撞到什么硬物,猜测会否是那东西尖锐,刺伤皮肉才会痛成这样。若不是韩姓男子与向明月拦得及时,她恐怕就要蹲下来凑近仔细瞧个分明,完全不肯听同伴的话赶紧离开。
“我没事。”被向明月扶着起身,叶澜山穴里酥麻,还站不太稳,倚靠在徒弟怀里,却远远见到那双男女背后,一行人提运真元迅疾而来。
那一众皆是年轻修士,虽有明显带队的一位当先而行,阵型瞧着却很松散有的穿了门派制服,有的穿道袍,有的跟那韩姓男子一般,穿得仅是寻常富家公子哥的锦衣华服。修为也跟着装一般参差不齐,领头的人本事不弱,其余对向明月来说就有些不够看了。
还隔着一段距离,领头那人喊话声便遥遥传来:“韩师弟!你何必护着她呢?我们师兄弟将她擒下,利处自分了,消息走漏不了!你若是贪她姿色漂亮,大可以让你先破了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