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怎么不用那匕首呢?”
他拽着腰把人拖回来,手指沿着腰眼滑到尾椎骨,在臀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对着早已做好准备的幽谷,挺身将阳根一没而入。叶澜山呻吟一声,无法着力的指头抓着泥地,将地上草皮全碾碎了,沾了满指的污泥,闻言喘着气看向那把短匕,下意识地摇头,“不。”
是齐浩清短时间内赶不过来,还是不愿让齐浩清看见他此刻丑态,还是……向明月不知道,但他任凭一股子恶念使欲望在这人体内横冲直撞。
“师尊,师尊……”他将人抱紧了,一声一声反反复复地唤着。
不管叶澜山如何想逃离,这些动作都像是情人间的游戏。由着他往前爬,让阴茎退出来些,好再一次地长驱直入,按着后腰狠狠地肏进去,攻占掠夺那具躯体的每一寸。强硬抽插其实并不能给承受方充分的快感,但对主动方而言,掌控与征服便足够成为快感的源头。
赤裸的躯体相贴靠在一处,肉壁紧紧夹裹着阳根。向明月尚是首次交媾,有种奇妙的舒爽感战栗似的荡过周身,激起本能的野性,挟着年轻人独占欲带来的偏执愤恨,一下接一下地紧密相贴,撞击得肉花啪啪作响。
他近乎是粗暴地揉捏叶澜山的乳肉,将那胸前平坦处把玩得变了形,两颗红豆可怜地挺立着,肿起而胀大了一圈,又觉还不过瘾从背后抱过来时只能凭手指触感,瞧不真切乳首的状况,亦无法吮吸,便将手掌往下移动,指腹来回搓弄着空虚的肉菇。
“阿月,不要让我……”
话未说完,叶澜山的声音低下去,换作甜腻的呻吟。他身体实在太敏感,哪怕向明月技巧青涩,也没刻意令他欢愉,这具习惯了被肏弄的身体已然情动,渐渐无力反抗。腿跪不住,腰往下软去,被向明月半抱半托着撑起来,勒着脖颈继续从后面顶进去。
他不停地喘息,被勒到脖子时甚至有些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地想起前几日在集市附近,明明也是在冷硬的地上做屈辱的事,甚至还可能有行人经过,回想着却觉得很温馨。可是现在不一样……哪里不同呢?也许他想要一个吻,但从后面被进入甚至看不到阿月的脸,更吻不到。
“呜……”叶澜山在一次次的抽插与抚弄中痉挛着攀上顶峰,膝关在草地上抽搐,“不行了呜……嗯啊……”
点点白浊泄在草丛里,他高潮时蜜穴绞紧,也夹得向明月的阳精全射在他体内。叶澜山恍惚地被抱起来重又扔到石桌上,冰凉的青石触感令他清醒了些,看着向明月转身在衣物间翻找,取出一支盛着绯红细沙的软管笔来,在他小腹上绘制图案。
“师尊,莫要乱动。”
叶澜山不知道向明月在做什么,愣愣地看着徒弟的脸,有些走神。心想阿月确实长大了,真不能再把他当孩子看。又觉得先前那些想法可笑得很,什么把亲情的孺慕错当成爱意……
他自嘲着暗暗叹气,阿月做了那么多年魔修,以往恐怕也就在自己面前还装着乖。唉,说白了不就是想把这具被调教过的身体拿来当泄欲的玩物么?开始不肯碰,是怕玩坏了,没得玩吧。也罢,本不该抱那些指望,不管怎样,总能赖以为臂助,总能……
刚潮吹过的小腹酸胀,被那双手按压着,一抖一抖地排出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软毫在皮肉上摩挲,似隔着肚子勾勒敏感处,竟刺激得叶澜山又有些想要了。他紧咬住唇,两腿小幅度地蹭弄着,不太愿意让向明月看出来。
绯红的细沙在小腹上凝成对称的奇异图案,向明月食指蘸着花穴缝里流出来的黏液,递到叶澜山嘴边。他不得不张嘴咽下去,被手指玩弄了一会儿唇齿,舌头也被戳搅着。因不敢去咬,嘴便没法合上,口水从嘴角漏出来,狼狈得紧。
向明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记:“师尊今后就是我的。”
叶澜山无奈地想,早就是你的了。
第23章 23 明月
连理笔的细沙将要流尽,向明月满意地注视了一阵那凝结成的法阵图案,又在旁边补画了个弯弯月牙。绯红色镌在白皙的肌肤上,图形整体上有种怪异的淫靡之艳。
幼时刚学写字那会儿,叶澜山引着他的手,在宣纸上画给他看月亮的形状,再按着图形给他写“月”字,对他笑眯眯地说,“阿月,这就是你的名字。”他原是路边乞儿,连姓氏都是叶澜山给的。师尊教他纵身处黑夜里,也要心向明月。
他就一直很喜欢月牙的标识,以往每回给叶澜山传递消息,也会在信笺末尾画上一弧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