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宠爱有加,可哪怕他拉下老脸四处求恳,至今都没找到破解连理笔的方法,更遑论追回爱子。
那玄奥的术法不知来路,使人茫无头绪。
纤长十指绞得死紧,叶澜山听得面色煞白。身体的状况他自己最是清楚不过。由兔帽山到开阳这段路不算太长,仅是这数日未经欢爱,他已忍不住避开人,或是夜深人静时,或是独自在马车车厢内时悄悄自渎。
然而,正如齐浩清所描述的连理笔功效,他此前亦有所感与大致的猜测若没有得到向明月的……雨露浇灌,他哪怕再刺激敏感部位,也无法攀上真正的高潮,无法尽情释放出来。
日渐频繁的自渎反而令他一次次在顶点边缘徘徊,仿佛每次只差一丝,但始终到不了,就卡在那处闸门前,偏偏再近都被推回来,便越来越不能够满足。
第38章 38 客气
“你真要去找你那徒弟……”
齐浩清努力在贫瘠的词汇库里搜寻着,但始终找不到简洁与美学齐备的,半天才挤出下半句,“找你那徒弟泄欲?”
“权宜之计,暂时只能如此,不过总会有别的办法。”
叶澜山垂着眸,纤密的睫毛在脸上留下阴影。
连理笔的法阵玄奥诡秘,仙盟中无人会解,那就得再往上一层猜,魔还是仙?虽然六华附近有通天仙路,但人间要主动与仙界来往并不容易,如今最容易接触到的,就是那位曾在霜屏城偶遇的葵仙子。医药女神篁夫人的女侍,对付区区情毒料必手到擒来。
于是他问齐浩清,“上次请你帮忙留心的韩氏子之事,可有眉目吗?”
“我尽量不引人注意地打听了一下。以前就知道他与韩文德不同宗,是六华韩家的旁系子弟。六华的放着离得近的天枢门不入,大老远跑去摇光门,很让人想不通。他在紫烟大会上夺魁后,摇光那边的说法挺多,有两种我觉得挺有意思。一者说他‘清高’,不想沾染韩家的奢靡风气;二者说他天赋异禀,修炼的功法特殊,有一套自成一体的功诀,年少时自己就觉得天枢的功诀不适合,才选择了摇光这个以奇门术法丰富著称的门派。”
齐浩清摇摇头:“但关于他那套奇特功法的具体细节,摇光门中知情者也不多,还需要更深入调查。话说回来,韩文德的行为就更是古怪了,韩阑与葵仙子被‘魔修’围追堵截,我们出发前还不断有消息来,韩文德却恍若未闻,全然置之不理。我怀疑他应该与仙族中的某些人有联络,才让他敢这般大胆行事。其实这次来找你们的任务同样微妙,他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对消息来源秘而不宣,又罕见地盖了仙盟盟主的大印,勒令各派掌门亲自参与,还不准多带弟子。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魔修阴谋,要把仙盟首脑一网打尽呢。”
“仙族中人,谁敢算计篁夫人的女侍?”
真仙不比凡民俗夫,他们既长生不死,则权位千百年不改易。篁夫人作为实际的仙族女皇,执掌仙界大权岂止万年,谁敢散布那血肉登仙阶的谣言,设局谋害她的女侍?
“魔族?那位来路不详的辰女,先前还出现在青冥河边。她法力精深,我完全捕捉不到气息,道行之强难以估量。你那徒弟倒是可能了解辰女的情况,那天他喊出辰女的名字,语气很值得玩味,你可以套话试试。”
他们都没见过魔,在绝大部分修士的印象里,魔仅在传说中出现,或是师长前辈用来恐吓年轻弟子的奇闻怪谈。齐浩清与叶澜山猜测辰女或许是魔,因她发色瞳色皆有异于常人,而他们目睹过的仙族也并非生着这般怪异面貌,“但韩文德好歹是仙盟之主,不至于冒此大不韪与魔族合作吧。”
“不好说,玉衡预言中末日的时间点越来越近,出现任何异兆都有可能。大劫将至,乱象迭出,”叶澜山走到开阳密牢门口,正打算推门,转脸面色古怪地盯着齐浩清,“浩清,你跟了我一路,总不能要跟我进去吧……呃,你是不是可以先回去?”
“魔修阴狠狡诈,我怕你遭逢不测,”齐浩清坦荡道,“我在外候着,若发生意外,你喊我还来得及……”
叶澜山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死:“我真是谢谢你了。”
“你我朋友一场,不必如此客气。”
“……”
第39章 39 地牢
开阳门远在竹朝立国那代,便以刚毅严酷闻名。当年的开阳血祭阵屠戮之剧远胜魔修,观者闻者无不咋舌。这些年烽烟不兴,时局平顺了,仙道七门皆摆起谦谦君子的礼仪风度,开阳的地牢也就比旧日干净宽敞一些。
但地牢的环境仍然是阴暗逼仄的。好在正值盛夏,气候炎热干燥,地牢便不至过于潮湿。
叶澜山怜惜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