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被否定了。不可能的,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女人,她和姐姐只是包养关系,多了解一点只是为了摸清楚姐姐的脾气,这样才不至于踩到更多的雷,才能懂得怎么讨金主欢心,不是吗?
想着,程苏然安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小然然?”祁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程苏然回过神,扬起不太自然的笑容,说:“言言姐,我知道了,谢谢你,但是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呀。”
“好,放心。”
观察室里,田琳正数落江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