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姐,你做人就是太软和了,她都这么没脸没皮了,你还给她留什么面子。”
余葵低头喝完勺里最后一口汤。
“和捡漏进纯附的人考一个分数,她确实不好意思说啊。”
这下连谭雅匀堂弟都开口怼了,“余葵,做梦都没你敢吹,就不怕把牛皮吹破了,我姐从来没掉过年级前二十,别说一年了,让你再学十年你也赶不上,你别仗着她心软就在这儿大放厥词。”
谭雅匀恨不得伸手捂这对姐弟的嘴了。
余葵扯掉垫在膝盖的餐巾,意味深长地看了谭雅匀一眼。
少女攥紧掌心避开她的目光,看样子并不打算承认这事,若无其事从服务员手里接过玻璃壶,问席间还有谁要果汁。
余葵轻翘唇角,结束用餐。
把目光落在这对喋喋不休的姐弟身上,“我以为你家的狗乱咬人,害我打狂犬疫苗已经够烦人了,没想到你俩比那条京巴还烦,吃饱了,走了。”
她刚起身,席间有个女孩举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