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犹豫后,小心放低声试探:“时景,你别可告诉我,你辛辛苦苦请假跑回来,什么计划也没做,就为了祝她新婚快乐。”
“我不知道。”
离酒店越近,时景用手挡住晃眼的光线,掩上在错乱中挣扎的眼眸。
陆游岐气得皱眉。
“这时候还一问三不知,那你知道什么?”
“如果她快乐,我说服不了我自己打扰她。”
陆游岐深吸一口气。
“记得吗?七年前高三那晚打电话,你就是这么说的,这么多年你还是这句!我现在都娶媳妇儿了,还是理解不了,凭什么爱就得克制,老子就是要自私,老子就是不克制!”
夜色中的车流喧嚣,车内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