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
他的动作顿住几秒,侧脸敛目,喉结滚了滚,“我希望永远别再遇见那么离谱的事,如果还有,请你给我为自己辩白的机会。
他偏过头来,正视她。
“你也许不介意,但我很介意,我介意你怎么看待我。”
余葵被那眼眸看着,膝盖一软。
她有点儿慌,攥紧信纸,呼吸也急促了两分,干脆鼓起勇气趁势问道:“那你有没有和人接过吻?”
时景很坦诚。
“有。”
余葵的眼皮跳了一下。
冷气和妒忌混着在心口乱撞,不问她难受,问了更难受。